也不管师母们的文化程度深浅都相当的客气 未知 admin
 
  邻居们难得见到素玉的爸与妈,香料厂开在何处,邻居们从不会打听。解放前的资本家也是实干家,素玉的爸、妈早出晚归上下班忙,他家人是前门进出的,楼上四户人家是后门进出的。解放后,王家的香料厂肯定公私合营了。素玉的祖母与儿子共同生活,她感到孤寂时,在小孙女放学后,她让小孙女陪她上楼梯,会到我家坐一会与我妈聊些家常话,来解解厌气。楼上四户人家,她别家不去窜门的,就相中来我家。妈妈对她礼待,我见到她时,也会礼貌热情地叫她一声阿娘,还会给她倒茶。然后自已做作业,做完作业后,我拿根麻绳下楼走到外面马路的人行道上自已跳绳玩乐。
  
  楼上四户人家,除非偶而谁忘带了后弄堂后门的钥匙时,才会去敲前弄堂王家的大门,要求进入他家的楼下客堂间,打开客堂那扇通楼梯的门后,右转身就可上楼梯了。忘带钥匙这种事发生很少。本人18年仅一次粗心忘带钥匙,是从王家客堂间开门后上楼的。五十年代初对资本家不兴叫老板和老板娘的。大家称呼他们为先生,在先生前加上姓。如王先生、张先生、李先生等,对他们的妻子就称呼为师母了。邻居们也互相以先生、师母作称呼的。
  
  小孩们则以伯伯和姆妈来称呼邻居的长辈们,但前面同样加上姓,如王家伯伯,王家姆妈。文革年代我仍在娘家的老房子里生活,不见楼下王家有红卫兵来抄他家过,至于素玉的父母是否在厂里挨批斗过,就不知道了。可能没挨批斗,因为后弄堂九号厢房里一位美丽的大姐姐,在文革年代与素玉的哥哥结了婚。是房管所分的婚房。婚事从简,不办喜酒,不发喜糖。
  
  很可惜我与素玉无交往,后闻知她在初、高中时期就参加了市业余体校,是业余运动员,运动项目是扔铁并的。我俩偶而见到,客气一笑,算是打招呼了,她62届高中毕业后,也没考上大学,那年考大学录取的人数很少,原因是三年自然灾害等因素,国家教育经费压缩。因为当年考上大学的学生,学习、住宿、伙食费用统由国家供给的。有少数落榜学生,选择在家复习,第二年再考,大多数高考未录取的学生,在63年底,由市劳动局都作了按排,分配进工厂、机关、企业单位上班了,都享受国家机关干部编制的待遇。
  
脚注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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